Archive for 02月, 2011

落色(上)

Feb
28

生命。只有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刹那,你才会感觉到它的珍贵。


通常这个时候,只有两种选择,一是从此之后分外感慨。二是再也没有感慨的机会



2011.2.21


是个寻常到无法再寻常的日子。咱照例潜水听歌看笔记,可是这样的一个我却被一句话给无限震撼到。无法想象,这个消息换做身边的任何一人,都无法接受。此时此刻,死亡对于我来说,是如此接近。我开始怀念那个跟我抱怨比我晚一年毕业的孩子,怀念那个从小跟我争荣誉的孩子,怀念那个叫我“姐”的孩子,怀念那个似乎长不大的孩子。


好吧。我承认,这个消息未经证实,我也不会去证实。不敢,亦不想。我只是深深的感到恐惧,于是控制不住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

失去,被失去。犹如一块木头,在雕刻刀之下,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。每一道,都是一次撕裂的痛楚。于是人间开始有了生离死别,悲欢离合,以及那与生俱来的泪水。


于是我会不由自主的想。若我消逝……


我曾胡思乱想过,这次突如其来的发烧生病,是因为手上的伤、情绪上的波动?或者是藉由被灌的原因不加拒绝的借酒消愁?要不就是工作精神双重压力?这种东西,天晓得。



2011.2.20


周同学大婚。



这家伙荣幸的成为本班最早一个结婚的孩子。太打击人了=。=真的是很诧异很惊讶很不可思议。于是,咱抱着一种莫名兴奋的心情,跑去了博白参加婚礼。


车是周同学老总的A6,客串司机是新娘的朋友。于是解释起来有些莫名,随意吧。


客串司机开A6,短短半小时熄火N次=   =咱顿时一头汗,居然还问咱跟J,会开车否。于是咱回答,会开,无证。


不认识路的3人,开着一辆黑色小奥迪,花了N个小时以后终于屁颠屁颠的颠倒了目的地。于是在宾馆,跟周同学的老总汇合,出去吃晚餐。顺带把一姐交待的两瓶止咳糖浆交给了一姐可爱的爸爸。话说。一姐爸爸真的好可爱!!!


吃饭路上接到了思思。那死丫头带了个同事过来,传说中的封兄~咳咳。饭上得很快。老总一行3人,杨总,杨姐,韦主任。不一会,又来了个飙车赶来的啥总=  =不记得了。广东那边的。


人齐,吃饭。杨姐猛让服务员快点上菜,然后说了句:“先吃点东西,一会好戏就开始了……”听到这句话我顿时觉得不妙=  =莫非,这是有代价的?难道是~~~~果然,没多久,两瓶茅台摆上了桌。咱一头汗啊成吉思汗,为毛她随身带着俩茅台!!!还跟咱们说是20多°的酒!鬼才信你20多°。


于是=  =姐姐我第一次的白酒经验,就这么的奉献在这桌上了。


两瓶,一瓶半是我们这边喝的=  =~~不带这么灌人的说。口才好就可以欺负人咩。不过跟他们吃饭很开心,完全木有那种应酬陪领佳节又重阳导吃饭的感觉。轻轻松松解决了晚餐,咱们脸颊通红的走回宾馆,然后老总回去休息,我们5只逛夜市吃零食去=  =不醉、不饱。哈哈


回到宾馆,传说中的新郎出现。周同学啊。半年不见。变帅了喂~~~~~



于是之后装扮车队。回去休息。3个女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2点多才睡着。



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跟车队抢新娘去咯~~~~咱跟思还是坐黑色A6。白色A6是周同学的主婚车,J坐某总的凯美瑞。杨总杨姐韦主任坐他们传说中100多W的大众越野。宋ZK跟女朋友开着自己的标志。接到易诗晨同学后,车队浩浩荡荡出发鸟~~~。

自嘲。散

Feb
15

想不通猜不透看不清。连自己都无法操控,这注定是个悲剧。


直到现在,仍旧在迷茫中挣扎,徘徊在未知与苍凉并存的地域,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而不自知,继而惊醒于梦魇之中,泪流满面。



逐渐的不安于现状,是缺乏刺激或是新鲜。抓不住的安稳,鼓动外加诱惑的悸动。无良经纪人又开始催着更新,耗脑过度于是三番五次删掉了惯性的官腔字眼。叹,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。



新年休息了7天之后,华丽丽的回行里上班。相对于春节前焦头烂额,如今却是有些闲置,悠闲总会让人胡思乱想,他人总笑第六感的荒谬,却不知,第六感,还真TM的准。╮(╯_╰)╭。于是该知道的,我其实都知道。包括多线作战以及表弟跟大Y。于是。趁着表弟生日,来一句,一定要快乐喔,其余不多说,你们都知道的。



倘若失恋。我绝不会惊天动地的让全世界都明白,于是这就是为什么难过的时候有些人独自一人舔着伤口疗伤,有些人有许多安慰的肩膀。忽然发现,我不喜欢被可怜,即使是天崩地裂的时候,我也只希望有了解自己的人陪着,仅此而已。



表弟生日。灰灰赶场后到场。被她的心情感染到有些低落,或许当时的自己也这个德性吧。只差又哭又笑罢了。于是跟露姐两人默默的喝着,到后来,已经有点撑不住了,人越来越多,可是越发的寂寞。妞一直呆在表弟旁边,表弟跟Y坐一起,于是咱一个人,只有露姐陪着一直唱一直喝。其实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开始厌倦了酒精的味道,喝几口就想吐了,胃又开始傲娇起来。果断叫了沈公子出来陪着,幸亏能叫到人陪着。难以言喻,感觉有什么改变了,但又说不出来,感觉什么都没变,但又有些不同了。



2.14.


血痕。 或是,感觉不到的疼痛。


我曾经对所有人说的,或是曾经信誓旦旦的,亦或是刚燃起希望的。统统被摧毁。


笑着跟灰灰他们在捷佳小聚,趁着老爹生日大家都在为他庆祝的兴头,拎着蛋糕,跑了出家门。可,在回到当初觉得无比温暖的房间时,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寒冷。血和泪,哭与笑,温度与严寒。都是矛盾的和谐与血腥的艳丽。止不住亦或是感觉不到的悲催。


吐得昏天暗地,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。从不责怪谁是谁非,孰对孰错。笑容灿烂依旧,是该学着长大或是该拥有些失去的记忆。毫无改变,一切如旧,只有一厢情愿的在等待,却应了那句,因果报应。



很好。报应



于是又可以有适当的,充分的理由去做我如今想做的事情。真的,就是报应。已经平静无痕的轨迹上又出现了道道崭新焰火,火花的绽放,温度的流失,又再次回到了2005年的那个夏天。最终做到了,愈合的伤口,再添新伤。我不想在信任,不想再给自己救赎的机会。



6年了,始终,无法被拯救。自救的挣扎已经被更大的海浪打翻,永不见天日。前方的温暖,不是救生圈,而是临终的回光返照。



Rainy。亲爱的,你注定,永存于无底深渊中,不见天日。手上的血痕,亦不会在消失。因为,那就是永生的纪念。


 


Rainy。走失。